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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彻底

纠结半天的成果:修改标题敏感词。。

可把我厉害坏了。

你是不是爱上我了


*床伴/乱七八糟

*成人向

我爱你你听到了吗?

*一篇乱糟糟的即兴,没剧情

    

初见 枉凝眉(瞎搞)

……

李夫人听了,忙起身,又说了两句闲话,方引卜凡凡去了。李母因问英超念何书。英超道:只刚念了《吓鸡的一百种办法》…”

李母“………”


英超又问兄弟们读何书。李母道:“读的是什么书,不过是会做可乐鸡,会说疯狂英语罢了!”


一语未了,只听外面一阵脚步响,棉裤进来笑道:“李振洋来了!”李英超心中正疑惑着:“这个李振洋,不知是怎生个惫懒人物,这都几点了咋才起呢?”——倒不见那蠢物也罢了。


心中想着,忽见棉裤话未报完,已进来了一位年轻的公子: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,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;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;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。面若中秋之月,色如春晓之花,鬓若刀裁,眉如墨画,面如桃瓣,目若秋波。虽怒时而若笑,即瞋视而有情。项上金螭璎珞,又有一根五色丝绦,系着一只小螃蟹。

李英超一见,便吃一大惊,心下想道:“好生奇怪,倒像在那里见过一般,何等眼熟到如此!”

只见这李振洋向李母请了安,李母便命:“去见你娘来。”李振洋即转身去了。一时回来,再看已换了冠带:头上周围一转的短发,都结成小辫,红丝结束,从顶至梢,一串四颗大珠,用金八宝坠角;身上穿着银红撒花半旧大袄,仍旧带着项圈、螃蟹、寄名锁、桃木剑等物;下面半露松花撒花绫裤腿,锦边弹墨袜,厚底大红鞋。越显得面如敷粉,唇若施脂;转盼多情,语言常笑。
天然一段风骚,全在唇边;平生万种情思,悉堆眼角。

看其外貌最是极好,却难知其底细。后人有《小日常·新生活》二词,批李振洋极恰,其词曰:


无故寻愁觅恨,有时似傻如狂。纵然生得好皮囊,today beef today kill。弟抱紧我弟弟,口罩往上提提。行为偏僻性乖张,病情持续稳定。


富贵不知乐业,贫穷难耐凄凉。可怜辜负好棉裤,于博于文无望。天下土情第一,古今骚话无双。寄言弯呢一三四:莫效此儿形状!


李母因笑道:“外客未见,就脱了衣裳,还不去见你弟弟!”李振洋早已看见多了一个弟弟,便料定是岳姑妈之子,忙来作揖。厮见毕归坐,细看形容,与众各别: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,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。态生两靥之愁,娇袭一身之病。泪光点点,娇喘微微。


李振洋看罢,因笑道:“这个弟弟我曾见过的。”

李母笑道:“可又是胡说,你又何曾见过他?”李振洋笑道:“虽然未曾见过他,然我看着面善,心里就算是旧相识,今日只作远别重逢,亦未为不可。”

李母笑道:“更好,更好,若如此,更相和睦了。”

李振洋便走近李英超身边坐下,又细细打量一番,因问:“弟弟可曾读书?”

李英超道:“不曾读,只上了几年学,些须认得几个字。”

李振洋又道:“弟弟尊名是那两个字?”

李英超便说了名。李振洋又问表字。英超道:“无字。”

李振洋笑道:“我送弟弟一妙字,莫若‘小鹅’二字极妙。”

卜凡凡便问何出。李振洋道:“《吓鸡指南》上说:‘坤音有弟名鹅,可代吓鸡之人。’况这弟弟虎头虎脑,鹅里鹅气,用取这两个字,岂不两妙!”

凡凡笑道:“只恐又是你的杜撰。”

李振洋笑道:“除《四书》外,杜撰的太多,偏只我是杜撰不成?”又问弟弟:“可也有螃蟹没有?”众人不解其语。

李英超便忖度着因他有螃蟹,故问我有也无,因答道:“我没有那个。想来那蟹是一件罕物,岂能人人有的。”

李振洋听了,登时发作起痴狂病来,摘下那螃蟹,就狠命摔去,骂道:“什么罕物,连人之高低不择,还说‘通灵’不‘通灵’呢!我也不要这劳什子了!”吓的众人一拥争去拾螃蟹。

李母急的搂了李振洋道:“孽障!你生气,要打骂人容易,何苦摔那命根子!”李振洋满面泪痕泣道:“家里哥哥弟弟都没有,单我有,我说没趣;如今来了这们一个神仙似的弟弟也没有,可知这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李母忙哄他道:“你这弟弟原有这个来的,因你姑妈中秋时,疼惜你妹妹,遂将他的螃蟹蒸了去了。因此他只说没有这个,不便自己夸张之意。你如今怎比得他?还不好生慎重带上,仔细你娘知道了。”
说着,便向凡凡手中接来,亲与他带上。

李振洋听如此说,想一想大有情理,也就不生别论了。

……